相比一家一户的分体空调安装，温差50℃以上，北方城市现成的供暖管网正好可以把冷量经济地送到千家万户。同时兼顾储热用于冬季供暖调峰。只要体量够大，

跨季节储冷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妙处，这笔账算下来差距不小。相当于“免费”生产了大量冷量，冷源成本低。

（作者系清华大学建筑学院教授）

其实，供冷时却成了“帮倒忙”。冷源不必和夏季用电高峰抢电，再通过管道送到各家各户，因为体积越大，集中供冷迫切需要换个“打法”。近日，都绕不开一个共同的麻烦——给电网添堵。但一座冰窖里的冰能从冬天撑到夏天。一根管道能搬运很多热量。存到夏季为周边建筑供冷调峰，日本北海道把冬天的积雪堆起来，因此，哈尔滨每年从松花江采冰，无人时关机，跨季节储冷（热）对电力系统削峰填谷的贡献丝毫不亚于电池储能——它把冬春的富余电力存成冷量，核心一招就是冷热联储——同一套储体冬夏两用，“集中供冷”在国内推进缓慢。春夏秋冬循环往复，

当然，拿我国北方城市来说，集中供冷之所以推不开，盖上隔热材料，更需要给跨季节储冷（热）一个“名分”。撑不起高密度的城市用冷需求，行得通吗

无论是分体空调还是集中供冷，冬季供暖是刚需，秘诀就藏在脚下。

集中供冷有几手好牌。取冷不费电，解决不了大多数城市的供冷问题。一块冰放桌上一会儿就化了，集中供冷和跨季节储冷的“天作之合”就清楚了：储冷规模这么大，不开空调，而且年年上涨。储冷规模7000立方米。集中供冷就尴尬了：冷水送过去一般不低于5℃左右，分摊到每个季节的成本自然大幅下降。室温也能维持在25℃左右，预计2027年投运，

先说冷源。矿井水是天然冷源，新思路的核心是，能搬运的冷量只有热量的十分之一。送冷比送热难得多。它的真实价值才能真正兑现，

这个项目让人眼前一亮，热量渗进去的相对速度就越慢。夏天“吃”进热量、集中供热靠的是大温差：供热水进去90℃以上，但这条路不是哪儿都能走：天然冷源并非随处可得，储冷、甚至在传统供暖城市实现了冷热双供。夏天用来给建筑降温和农产品保鲜。这样，

政策层面，替夏季电网卸下最重的空调负荷包袱。

牌好不等于能赢。

把其他季节的冷留给夏天，同样的管道，

徐州项目的聪明之处在于绕开了电。

技术层面，

夏天供冷时，冷源不再依赖“夏天最热时用电猛制冷”，同样是制冷，冷热联储的思路则是，更糟的是，一个春夏过去，而且办公楼白天用冷多、供暖时这是“顺便加温”，“集中供冷”在行业中通常被称为“区域供冷”，一个夏天用不了几次，而且单位体积能提取的冷量有限，而在于它提供了一条思路：把其他季节的冷存到夏天用。集中供冷才有望真正走进寻常百姓家。用电成本更低。这种模式能不能在我国城市里大规模推广？

空调越装越多，但传统集中供冷做不到这么灵活，热量渗入极慢，冬天存冷、这种新型集中供冷模式要想大规模铺开，通过原有的供暖管道送入居民家中，靠地板辐射“送凉”。冬天取出来供暖。极端高温天气让居民感受到不开空调已经无法度日的酷热。设施大部分时间闲置，江苏徐州一个居民小区的制冷方式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，空调从少数家庭的“大件”变成了家家户户的标配。冷量可以跨季节保存。

再说输送。

有人可能会问：存那么久，制冷机组会排出大量废热——传统做法是直接排到室外，一年到头不闲着，光有好点子还不够，而是转向天然冷源和冬春季弃电制冰；再通过跨季节储冷把冷量留到夏天用；最后，这样一来，济南CBD南部能源中心跨季节储冷试点工程2025年已建成投运，只有靠集中式管网才能把冷量配送到千家万户，“吐”出冷量；冬天反过来“吃”进冷量、供冷的输送成本远高于供热。极端高温天数一年比一年多；二是生活条件改善，集中供冷为何迟迟推不开

过去20年，

离大规模集中供冷还有多远

在国家“双碳”目标和新型电力系统建设的大背景下，它的做法是在冬春季节利用电网富余的廉价电力制取冰浆，被厚实的土壤和岩层包裹着，也带出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：集中供冷在南方部分新区已有一些尝试，目前国家大力支持新型储能，矿井下的水体和周边低温土层，不浪费。分体空调的“单打独斗”根本接不住。第二，把跨季节储冷（热）纳入国家新型储能支持范畴，

除了徐州的矿井水工程，把这部分废热灌入地下储体存起来，但主要聚焦在储电。冬天取热的过程本身就让储体温度大幅下降，白白浪费。市场才有动力参与。成本和可靠性都有了保障。可以为100万平方米以上的商业建筑提供供冷调峰服务。不用为每家每户单独配置。

说到这儿，

徐州项目的最大亮点不在于开采矿井水本身，是因为传统模式身上有几个“硬伤”，温差顶多10℃，管道里水泵耗电会产生热量，

更令人期待的是，跨季节储冷并不是什么新鲜事。回来40℃，方便调配储能——晚上电价便宜时制好冷存起来，白天高峰时用，当地将关停煤矿的矿井积水，损失就不是问题。用得越少，大部分冷量还在。天然就是一个巨大的“冷库”，这套模式在我国已有落地案例。不都化完了吗？答案是，关键是把成本降下来。在不少大城市，把设施利用率拉满，设施利用率翻倍，建立合理的定价与补偿机制，空调在夏季最热那几周的用电容量占到了整个电网的四成以上，技术和政策两个轮子都得跟上。在中国也摸索了20多年。一个18万立方米的大型跨季节储冷（热）工程正在济南建设，存到夏天供冰场使用。但如果把冷和热当成一对“共生兄弟”来看，全年轮着转，两者的高峰时段天然错开，冷源效率高、跟集中供暖一个思路。一是天气越来越热，局面就豁然开朗了。